“哦。”宋晓韵撇了撇嘴,“王爷要是想要从臣女做什么,直说就好,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?臣女并非什么七窍玲珑心,不太会揣测别人的心思。”
闻言。
裴緖墨眼底的笑意收起,眯起凤眸看着女人。
“宋小姐有些妄自菲薄了。”把玩着拇指的扳指,转身走到院中的石凳前,长袖一挥,扬起万千尘土。
挑起衣袍坐下,凝眸看着宋晓韵,“你觉得本王想要你做什么?”
不答反问。
宋晓韵蹙眉,虽然感觉眼前的男人并非外界传言那般嗜杀成性,但心思却很重,让人难以揣度。
可惜前世关于裴緖墨的消息她知道的太少了,不然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。
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了,前世在漠河争夺天下的大战中,裴緖墨败了。
理清思路,眸光淡然,“国公府表面风光,但却是徒有其表,父亲十分看重面子,对谁都是谦谦有礼的,就怕被同僚抓到小辫子,所以造就了父亲在朝廷掀不起什么大浪,国公府也成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裴緖墨抿嘴不语,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小女人分析。
“不过……燕楚封地的楚王,臣女感觉倒不是什么囚笼之鸟,虽然在陛下登基后,楚王就自请去封地,表面上是说在皇上的大树下好乘凉,但毕竟天高皇帝远,到底是悠闲过此生,还是养精蓄锐,谁也不知道。”
话落,周围的环境安静的吓人,只有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宋晓韵黛眉微蹙,心猛地下沉,是不是她说的太多了?
前世云淮书就是靠着楚王的势力,这才成就了后面的霸业,她想着要是点一点裴緖墨,也许他会先想办法断了云淮书这条路。
“继续说,你为什么觉得楚王有谋反之心?”男人坐在对面,眸光淡然的望着她,语气不轻不重。
可即便是简单的坐在那里,也给人无尽的压迫。
宋晓韵神色一惊,捏着绣帕的手微微收拢,迫使自己镇定下来。
四目相对。
“臣女也只是猜测,毕竟曾经楚王就与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,就这样轻言放弃了,委实难以让人相信。”宋晓韵顿了顿,“王爷可当臣女只是说了一个笑话,不用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