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天乐将云歌放在了浴池边坐在池底,只余下脖子以上露出水面,看着如霜雪般的肌肤微微泛红的云歌,轻抚着眉心问道:
“你是如何让战魂将心头血自愿给你的?”
云歌此时可不好意思脱衣服,衣服混合着一起泡在水里有些不舒服,正想请天乐出去的时候,听到了天乐的询问。
仰视着站在池子里的天乐,云歌也不打算隐瞒,直接告诉了天乐,“我也是误打误撞的知晓了战魂朔月会实力大减这事……然后就用那瓣金色佛莲威胁他了。这货还挺能挨的,皮太厚了,规矩剑都不能轻易戳穿!”
天乐附下身子,靠近云歌拿出毛巾沾了些池水之后一点一点的擦着云歌的樱唇,眼底深处是强烈的占有欲,面上却只露出了一丝不满。
“只是这样?”
云歌光看着天乐那双指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了,在天乐询问的时候迷茫了一瞬间,不过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对上那双清冷的凤眸时,清醒了过来,暗自思考天乐问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对了!”云歌将神戒从暗室搜刮来的神农鼎放在了浴池边上,眨眨星眸,邀功道,“我还打劫战魂了,没想到他居然没让我还回去。”
天乐只看了一眼后便重新望着云歌,似乎对那神农鼎并不敢兴趣,依旧在等着云歌回答,另一只手开始探入水下,解开了云歌的腰带。
云歌精致完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此时的云歌魅惑众生犹如沾染了凡尘的绝世仙女,害羞的止住了天乐那双令手控疯狂的大手。
“天乐?怎么觉得怪怪的……”
今天似乎太闷了,云歌有些茫然,在看到天乐手中用来擦她嘴唇的毛巾时,忽然想到了因为要将佛莲渡进战魂体内时的那个……算得上是亲了。
云歌恍然大悟,仔细看着面色不佳的天乐,用手勾勒着天乐俊美绝伦的五官,抚平了微皱的眉心,轻声道:“你知道啦……没办法啊,那战魂刀枪不入,本来想那规矩剑撬开他的嘴,没想到突然恢复了一些力量,把我双手都给抓住了,一时情急就直接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看似没有生气,实则怒火烧到了眉毛的天乐,直接带着云歌沉入了水中,堵上了云歌的唇。
云歌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生气又吃醋的天乐,只觉得傲娇得不行,看着水底银发如海藻般飘散的天乐,用行动安抚着这只难得炸毛的老虎。
……
次日,云歌醒来第一眼看见便是那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,以及那双让万千少女都会沉沦的淡金色凤眸,纤长浓密的睫毛比起她来也不遑多让。
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云歌面色发烫的埋进了天乐怀里,这永远都让她安全感十足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,外面世界发生再多的事情也与她无关,只要有天乐在就完美了。
“已经午时了,该起床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清冽动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云歌懒懒的应了一声,暗自腹诽,还不是怪他,直到天亮才放过了她。
天乐已经起身将圣雪仙袍穿戴整齐,高挑清瘦宛若谪仙,完全看不出昨晚那让云歌求饶的凶残。
云歌起身准备洗漱,下床的瞬间腰酸背痛袭来,忍不住重新坐了回去,那双灿然的星眸怒瞪了一眼非常精神心情颇为灿烂的天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