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可!”欧阳修道,“一战不打,显我朝畏战,恐不利军心、民心,也会让西夏、北辽起轻视。”
“但若败了,情形岂非更坏?”
“我大周强兵在西军和北军,西军、北军不乱,则边境不会乱。纵使征剿失利,在朝廷招抚之下,天下只在意承平盛世,谁会介意一时得失。倒是此战,将成为我朝之磨刀石,无论文臣武将,还是斗升小民,总得认清我大周四海清平并非恒久,还需警醒振作。此乃以战振国之时。”
文彦博面色青白,犹疑不决,无论如何他需要和官家面呈,包括四人的每一句话,都需要让皇帝陛下得知,最终采取何应对之策,就全凭皇帝柴勐圣裁了。
待辞别欧阳修、沈括两人,文彦博邀请富弼一起面圣,富弼托病坚辞,文彦博入得后宫,在留翠园见到了柴勐。听到文彦博说的是关于剿匪之事,便把负责本次征剿的兵马制置使内侍省常侍李安仁唤了过来。等听完文彦博将政事堂的交淡一言不漏地讲完,柴勐沉思道,“诸位爱卿既然都认为匪教有预谋,非轻予之辈,则朕之天兵不可不引以为戒。李安仁!”
“奴婢在!”
“四路招讨使均有两万禁军,可调用的厢军也有五万之多,合二十八万之众灭此匪窛,如还不能竟功,四路主将一个也不用活了。”
“奴婢遵旨,必坦呈利害,著其不可狂妄轻敌。”
柴勐面色稍霁,冲着文彦博笑道,“看来这沈括果然是一个老成持重,思虑深远之良臣,如需要招抚,倒是一个好人选。”
文彦博一惊,忙跪下言道,“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此言,臣不愿此匪事糜烂至招抚之时。”
柴勐一愣,缓缓言道,“倒是朕失言了,不过朕说的是沈括此人,而非匪事。”
文彦博跪下磕头,不再多言。有道是君权天授,君无戏言,柴勐口出此言,文彦博心里便涌起对此匪事的不祥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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