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隆科感到非常的惊愕,又有些激动,俾斯麦看向齐柏林伯爵:“小齐,派你的舰载机快速飞回港区,看看我说的状况是否属实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元首。”

    齐柏林伯爵微微点了点头,命令距离港区最近的几架梅塞155战斗机往港区的方向飞去,对港区进行侦查,在它们返航的过程中还遇到了负责警戒的港区陆基舰载机,这足以说明港区一切正常,并未遭受任何的战火,更不可能已经沦陷。

    “能够看到警戒巡逻的联合海军陆基舰载机,这就足以说明港区一切正常,指挥官一切正常,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?隆科教官。”

    俾斯麦微微点了点头,对隆科说了这样子的一番话:“刚才你的表现,可着实太过于冲动了,这可不像你平常的作风哦。”

    “谢天谢地,指挥官平安无事呢。”

    隆科此刻正激动地进行着祷告,被俾斯麦的一番话所打断,强行拉回到了现实当中,她迅速做出反应,恢复为原来严肃的样子,站直身子,挺起胸膛,朝俾斯麦敬了一个军礼:“对不起,元首大人,隆科知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罢了罢了,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女人嘛,女人在动了真感情的时候,往往是会丧失一点儿判断力的。”

    俾斯麦罢了罢手,喃喃道:“我也是一个女人,我能够体会这样子的一种心情,而且我还……罢了,罢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一瞬间,俾斯麦的脸上流露出一副伤痛欲绝的表情,她的眼角渗出了豆大的泪珠,滴落在了脚下的海面上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提尔比茨发现了俾斯麦的异常,正准备询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,一旁的齐柏林伯爵赶紧一把拉住了她:“提子元帅,这个时候千万别去招惹元首,她和我一样,也曾经受了致命的伤,只是她一直都在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心,而一旦爆发,那可是毁灭性的!”

    俾斯麦也听见了齐柏林伯爵的话,她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痕,背对着提尔比茨和齐柏林伯爵:“不碍事的,小齐,现在你不需要再害怕我了,因为这些年来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不会再像当初那样,做出那种事情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诶?元首以前是经历过什么事情了吗?”

    对于俾斯麦和齐柏林伯爵的对话,斯鲁厄卡尔感到非常的好奇,便问起了这件事,可俾斯麦却并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意思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也再不想提起它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,还有不能对他人细说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齐柏林伯爵如是说:“元首的这个秘密,我会永远保密的,直到这个世界被彻底毁灭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,我相信你,不是那种喜欢大嘴的人。”

    俾斯麦看着齐柏林伯爵,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对所有人道:“好了,接下来该说说正事了,塞壬的家伙们自称占领了港区,俘虏了指挥官,并要求我们到指定位置去投降,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德意志问:“元首,你准备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我准备假装投降,然后近距离消灭塞壬的受降部队。”

    俾斯麦告诉了大家她的计划:“我准备让大家一起卸下舰装,假装卸下了武备,但是我们随身携带用以短兵相接的武器,来个假投降,吃掉塞壬的受降部队,给她们以颜色。”

    “假投降?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只不过……亲爱的波斯猫,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儿危险吗?”

    欧根亲王把右手食指含在嘴里,直呼俾斯麦的乳名,提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敌人如果受降,一定会是严正以待的,至少会有数十个驱逐舰娘包围在附近,如果我们忽然动手,那么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鱼雷也够我们受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