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主任,你怎么了?”
袁茂生此时的脸色很难看。
曾行长将装着厚厚现金的牛皮纸袋塞进了抽屉里,并锁好。
“怎么?咱们俩什么交情?有话就说嘛。”
看着如此厚的牛皮纸袋的份儿上。
曾行长嘴角扯出一丝笑意,冲他撇了撇嘴,示意他尽管开口。
“曾行长,我没事儿,刚才突然有点儿胃疼,瞬间又不疼了,老毛病,不碍事儿。”袁茂生掩饰道。
他总不能说老子刚才在心里骂你丫的。
“没事就好,十人九胃病。那也得小心点,胃口太好也不行,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,容易吃坏胃。”
曾行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袁茂生知道他话中有话,实则是在影射他帮卓家办事,定是得了卓家的好处。
于是他郑重又迟疑道:“曾行长,我是老领导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从我当年在山村里当个小小的赤脚医生开始,是老领导把我调进了公社的卫生保健院。
后来又是老领导把我调进了市卫生局。再后来,老领导把我调到了地区,换了个部门,离开了卫生系统。
我如今的地位都是老领导给的,所以,别说敢拿老领导的好处,我就是为老领导去死,替他分担风险也在所不辞。”
他说得义正言辞、大义凛然。
说完,便冷冷地斜视着对方。
让见惯了江湖风云的曾行长着实有些吃惊,心里差点儿就升起了愧疚之心。
曾行长,大名曾心怀。
据说当初他出生的时候,这名字是他爷爷起的。
家中千盼万盼,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孙子。
想着他将来能当官,并且是当个心怀天下的好官。
所以,就给他起名曾心怀。
可惜事与愿违,他的心里不仅没有怀天下,还一肚子坏水。